科學事實查核:透過現代研究薑中含有酚類成分對新冠病毒的治療效果重新認識古經方中醫於外感病證使用生薑與乾薑的處方邏輯
新冠疫情以來,「發燒」幾乎成了唯一最快識別是否染疫的症狀,新冠病毒在感染後對於西藥而言,沒有能夠準確對抗病毒的抗病毒藥物可用,一般常見如普拿疼等乙醯胺酚類或布洛芬等非類固醇類的消炎止痛藥,均不具有抗病毒療效,只能暫時壓抑疼痛、發燒等免疫應答強度,避免不適感進一步惡化,但這些消炎止痛藥物都有不等的副作用,若用量稍有不甚,或是與其他藥物交叉使用發生協同作用,則對身體能產生一定程度的毒性,臨床上很難拿捏使用時機與劑量,因此也並非一般人想像中的那麼安全,況且因為沒有療效,持續使用之下令緩解效應遞減之餘,還可能因讓人忽視免疫功能持續下降的變化而延誤病情,因此部分現代醫學在治療新冠的研究主題方向上,仍舊回到了行之有年而且相對安全性更高的藥用植物,而自古以來,無論東西方,生薑在諸如抗氧化、抗發炎、抗菌、抗癌、心臟保護、神經保護和抗肥胖等作用上,不但被廣為運用,也受到現代醫學的實驗證明其藥理作用屬實,最重要的是,研究顯示生薑對急性呼吸窘迫症候群具有保護作用,而急性呼吸窘迫症候群是重症新冠患者的死亡主因之一,生薑對於治療包含新冠感染在內的各種流行感染症便呈現出相當高的發展潛力,其中生薑一般認為最主要作用成分為酚類,包含薑酚、薑酮酚與薑烯酚,特別是薑酚,在經過加熱脫水後則轉變成薑烯酚,因此這兩者的含量高低分別就成了在古經方中醫之中對於「生薑」與「乾薑」使用區別的直觀現代表述方式,而在相關研究中也證實,無論是薑酚、薑酮酚或薑烯酚,對多重抗藥性蛋白一均無抑制作用,這表示能夠更加速細胞排出有毒物質或廢棄物,維持細胞自我保護的活性,並且不致產生抗藥性,而觀察進一步比較中,薑稀酚在完全沒有預測的致突變性、細胞毒性和免疫毒性,表現出其在潛在治療應用中優異的生物安全性之上,更對新冠病毒主蛋白酶的親和力最高,成為在實驗項目中最佳的新冠病毒抑制劑,若據此對比拙作論文,我已經指出,新冠病毒屬太陽傷寒,病證見裡有寒時亦是多用乾薑,乾薑含有薑稀酚量明顯較高,而相對而言生薑的薑酚含量較高,對於抑制新冠病毒複製的抗病毒作用以及抗發炎作用更有力,若依《桂本》辨證邏輯,生薑多用在病家能自汗,但若裡有寒,則病家不能自汗,便多改用乾薑溫裡,因此生薑與乾薑選方之別與其化學成分表現一致,也對於一般人認為中醫辨證都是自說自話、缺乏邏輯的錯誤印象做出證偽,更對有些人胡說八道《桂本》還把新冠當溫病來治的荒謬瞎扯直接迎面痛擊,對一幫好似洪秀全手拿聖經便自命「上帝次子」、「耶穌之弟」的妖言惑眾的匪類,給了一計來自科學文明的當頭棒喝!
紫林齋主
公元二〇二六年七月二十日
Inhibitory effect of [6]-shogaol against 3CLpro activity and SARS-CoV-2 infection
透過《傷寒雜病論》治療原理探討太極米漿粥對COVID-19病患之病程與癒後效益之個案研究
